金春秋神色黯淡一脸的忧国忧民之色。
李泰听后露出诧异:
“国相一心为国本王佩服,只是为何本王从未听过此事?”
说着他看向一旁跟他一起来的杜楚客,杜楚客立刻会意站起身禀报:
“启禀王爷,此事多年前朝廷就下发了政令,说是此乃我大唐立国之本,法不外传。”
“哦?还有这事?”李泰有些意外。
“回王爷,政令的确下发,当时臣向王爷禀报过,只是王爷或许时间太久已经忘记了。”
杜楚客连忙解释,两人一唱一和看上去就像是李泰并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魏王殿下日理万机,此等小事不记得也属正常,今日外臣提及也是恳求魏王殿下看在我新罗国数百万百姓的情分上能够赐下一些书籍。
我新罗国百姓定然会对魏王殿下感激不尽。”
金春秋岂能看不出李泰是在表演,但他却不能直接点破,不然就是在打对方的脸面。
很多事情都是如此,看破不说破。
“这个.国相,不是本王不想帮忙,只是既然朝廷下了政令,我身为亲王自当要遵从。
国相为新罗百姓着想,本王能够理解,但本王是大唐的亲王,同样也要为大唐的朝廷效力。
若是违背政令,岂不是算作叛国,这个罪名本王可